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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弄色】(40-43)(8/10)

列,唯『哀』未控。”

宗玦低声道。

他身后,两名监吏跪伏,将一迭刻录名册呈上。

宗玦翻阅间,目光如鹰。

“太显眼的,不可用。”

“太稳定的,没用。”

“要的是……能引反应者。”

手指停下,眉心微动:“此人——适合引导『哀』的反转。”

我终于停下笔,目光落在某一名上:

“楚言生,男,十七,母亡于火,喜与人为善,近有梦魇之象。”

我眼中一动,圈下一笔。

宗玦同一时刻,阖上名册,沉声说:

“就是他——楚言生,将之记号,三日内执回。”

两地,同一名字。

命运,已潜然扣紧了绳索。

此时的楚言生。

他梦见一口井。

井极深,水极黑,望之如万古沉渊。

梦中的他,一身布衣,站在井边,看不见底,也看不见天。

只有风。

风自井底吹上来,带着女人低低的哭声,似有似无,彷佛从多年以前传来,又像是昨日耳语。

他想张口问那哭声来自何方,却发不出声。

只觉双脚渐沉,似有一股无形之力,欲将他拉入井底。

就在他即将失衡之际,一只白皙的手从暗处伸出,将他一把拽回。

他惊醒时,额上冷汗淋漓,掌心发凉,耳边仍似回荡着那句梦语:

“言生……你还记得娘吗?”

他呆坐床上许久,直到窗外鸡鸣声起,晨光斜入草屋。

楚言生十七岁,东都城南“小望巷”里一户寒门少年。

父亲早逝,母亲数年前葬身火灾,自此寄居于舅父家,帮佣为生,朝起暮归。

他性子温顺,不与人争,常有人欺他、戏他,他也只是一笑置之。

邻家老妇常言:“这孩子命苦,但心软,有福报。”

而今日的他,早早起身,在小院中打水洗脸。寒水扑面,他微皱眉,却仍一脸从容。

洗毕,便取了草篓,照常往菜市场去,替舅家买菜。

他走过桥边时,忽有一只纸风车从天而降,飘然落在他脚边。

他拾起风车,看了片刻。

那风车无柄无轴,纸上画着古怪的七重环纹,中间有个极淡的“哀”字。

他怔了一下,忽有一丝隐痛从胸口涌起,心中竟莫名泛起难以言说的哀意。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像是胸中藏了一滴泪,却永远流不出来。

他将风车收起,没人发现他手指在微微颤抖。

他不知道,此刻,两方势力已悄然朝他逼近。

有人将他视为祭品,有人将他视为钥匙。

但此刻的楚言生,仍是那个安静走过晨雾的少年,只是他梦中那口井—

—越来越清晰了。

午后时分,阳光正好,市井巷道人声鼎沸。

楚言生提着篮子,从卖菜的老张头手中接过一捆小葱,道声谢,转身便欲离去。

就在他转入巷口的那一瞬,他脚步微顿。

他感觉,有人正看着他。

那目光不冷不热,不善不恶,却异常清晰,如一根细针,轻轻刺入背脊,让他遍体生寒。

他猛然回头——

巷尾风声轻过,唯见几个小孩在追逐玩闹,并无异样。

他垂下眼,摇头笑了笑,自嘲般地喃喃:“最近真是多梦多疑了。”

他没看到,在那破旧屋脊上,一名白衣人静静蹲伏,身披灰袍,手持铜镜,镜面上正映着他的身影。

白衣人轻声低语:

“七情之哀,果然应在此人……”

他翻手收镜,转身进入屋后暗影中,如幽魂般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另一道人影从树下缓缓现身,低声问道:

“可确定?”

“无疑。”

“那,启动‘定衡’?”

白衣人点头,声如细沙落盘:

“立刻奏报宗玦大人。”

而此时,楚言生正提着菜篮,一步步踏上回家的青石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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