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就够了。”
她说话向来让人觉得心情愉悦,无论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万梦年抬眼时,她已经趴在床上,只剩下一条亵裤。
或许对她来说,他拥有少年该有的力量和胆识,却没有侵犯她的能力,所以,她对他毫无防备。
“肩膀,后腰,还有下边也有点疼。”她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说话都是闷闷的,“你动作快些,我不想着凉了。”
花苑小径铺满了各型各状的砂砾,更何况当时文鸢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她痛得三魂丢了俩,半天说不出话。
文鸢本想叫大夫上门给她看看,但是萧鸾玉回过神就拒绝了。
文耀的心思太过明显,再加上宴会尚未完全散场,宾客们若是知道她与文鸢独处时受了伤,不知要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同为姑娘家,都是身不由己的命,她多多少少对这位初相识的文家大小姐心生几分照顾之意。
万梦年不说话,在烛光下用药酒给她细细擦拭。
粗糙的棉布触碰到红肿的地方,难免引起她的颤栗。
等到他的手扯开亵裤的一端,她更是下意识地攥紧被子,将脑袋埋得更深。
他细心地注意到她的变化,却不能就此停下动作。
当他的手指捻着棉布拂过柔软的臀肉时,几滴深棕色的药酒被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入更加幽深的地方。
他情不自禁地动了动喉结,脑袋里涌出一股热气。
“殿下……”他刚开口,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棉布,远离床榻,“殿下,擦好了。”
萧鸾玉转动脑袋,从被子里露出半边红彤彤的脸颊,也不知是被闷红的,还是自己害羞了。
她看到万梦年低头收拾桌上的药酒,动作极快地抽起自己的亵裤。
“好了,你回去歇息吧。”
万梦年看过去时,她已经扯了棉被盖在身上,连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在外边。
“殿下好梦。”
——
此时,幽篁园的另一处院子里,段云奕慢悠悠地哼着歌,搓洗自己的身体。
他听到前厅有动静,坐在浴桶里大声嚷嚷,“我帮你拎了桶热水,估计现在刚好是温的。”
“多谢。”万梦年应了句,继续给自己灌凉茶。
他喝了三四杯又觉得腹胀,起身去了恭房。
“哎,那个,你还在吗?”段云奕从屏风后探出脑袋,由于偏房还有帘幕的阻挡,他什么也没看到,“万梦年?”
没听到回应,他便扯了条麻布挡在胯下,踮着脚尖走去另一边的偏房。
“那家伙可别进来……”
段云奕弯腰在木箱子里翻找自己的衣服,白花花的屁股就对着屋门的方向。
万梦年小解之后回来,打开门的刹那,瞳孔紧缩,开口呵斥道,“你疯了吗!”
然而,他突然出声,也把段云奕吓了一跳,左手一松,挡在胯下的麻布就落到了地上,露出软趴趴的小兄弟。
他忙不迭捡回麻布,手足无措、脸色涨红,“我,你,你怎么走路不带声……”
万梦年闭了闭眼睛,后牙咬得嘎嘣响。
他深吸一口气,方才压下了翻涌的情绪,“你先穿衣服再说。”
这件乌龙对两人的冲击都挺大,但段云奕是个粗神经的家伙,等万梦年再回到偏房,他已经睡香了。
片刻后,万梦年脱下衣衫,沉入浴桶中,恰到好处的水温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当他擦洗到自己空荡荡的胯下时,那种隐秘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
他没忍住碰了碰两个粉嫩的囊袋,赤裸的快感让他脊柱发麻。
从小就被卖入宫中的男孩还没来得及体会情欲的快感,一刀切去大半欲根后,留下的只有剧痛的回忆,所以,他们对于性事大多是恐惧的、扭曲的认知。
萧鸾玉以为万梦年没了那根长长的东西就不会对她产生逾矩的想法,其实不然,当情感的渴望跨过了身份的隔阂,即使他一无所有,他的大脑也在叫嚣着无法触及的奢求。
当然,这仅仅是空想。
万梦年回想起段云奕不小心露出的男茎,当时一阵慌乱,他也没看清什么,好像……还挺长?
他连忙甩掉这些乱糟糟的想法。
殿下年纪还小,对于男女之间的差异不甚清楚。
她如此信任他,他决不能因为这些低俗的欲望毁掉来之不易的当下。
半晌,万梦年穿好里衣,躺到床榻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动静太大,另一侧的段云奕忽然翻了个身,伸展双手抱住中间的矮脚桌。
“……殿下小心呐……”
“……殿下……手摔红了,我帮您揉揉……”
“……殿下……您的手好软……就像,就像糯米团子……”
万梦年闭上了眼睛,双手指节握得死紧。
罢了罢了,不必和二傻子计较。
第二十章 近卫习武
自那一夜扑倒萧鸾玉之后,太守府那边已经五日没有传来消息了。
这对她来说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文家婚约是一股坚实的助力,但是,这也意味着她被揭穿身份的风险大大增加。
当然,如果她能够掌握震慑朝野的权力,自是可以堵住悠悠众口,可是,再看眼下的困境又谈何容易。
五年、十年、十五年?她能不能坐上皇位都是个未知数。
萧鸾玉揉了揉眉心,继续翻阅手中的信报。
“殿下,这是军营刚送来的。”锦屏将一沓密信放在桌上,再帮她斟茶。
“‘文太守敬安……’”萧鸾玉读了一遍,皱眉问,“这是写给文大人的密信,怎会从西营军那里传到我手上?”
“奴婢不知。”
“万近侍在何处?”
“正与许侍从习武。”
萧鸾玉沉吟片刻,又舒展了眉头,“你下去吧。”
锦屏服侍她不久,不敢揣测她的心思,连忙应声退下。
她低头翻了翻信件的细节,竟觉得有些玩笑。
“彭广奉声称萧锋宸死于天火,皇后李歆救火心切、同葬火海,也不知这位左相之女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先前萧锋晟以召妃嫔回宫守孝之名,逼迫大臣书写劝降书,现在又以保护妃嫔为名,集军围剿彭广奉,当真是变脸如……”
她本想说些不入耳的俗话,又忍住了。
“宋昭仁这厮有些本事,不知从哪里弄来我的七皇弟。”
萧鸾玉冷笑着,将信纸尽数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