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理理耳边的碎发。就这么个不经意的动作,宽大的袖口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截圆润如玉的手腕。
台底下立马有反应。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短暂的寂静,紧接着就是几声不怀好意的起哄。
评委席上那几个老男人原本坐得歪七扭八,这会全坐直了,交头接耳,眼珠子直往台上瞟,基本都在我妈鼓囊囊的胸口和肥硕的屁股上打转。
主持人看得也有点直眼,差点忘了递话筒:“这位……女士,咳,您觉得咱们古镇啥最美?”
我妈接过话筒,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明显紧张了,沉默好几秒。四周倒是静下来,只能听见远处河里划船的声音。
“是……是桥吧。”她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带着点颤音,软糯糯钻进人耳朵里,“站桥上看风景,能想起很多……平时不敢说的事。”
这话其实说得没头没脑,但配上她那副欲语还休、眼神躲闪的样,台下男人的联想瞬间就丰富了。
掌声跟打雷似的,夹杂各种怪叫。这帮人懂个屁的情调,他们就是看着这么个极品熟妇站在台上,联想其端庄底下的局促和媚劲。
结果没跑了,俩人并列第一。
主持人把俩花环往她们头上一戴,小姨笑得眉眼弯弯,得意洋洋。我妈低头,任那花环放头发上,花瓣蹭到脸颊,痒痒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颁奖的是镇长,一精神老头。把红包和奖券塞她们手里时,握手的动作明显慢半拍。
“走吧。”我看差不多了,上前招呼。
“哎等等!”小姨突然拉住我,往评委席后头指,“看那边那个男的……是不是客栈老板提过的,搞啥主题体验的?”
我顺看过去。一个穿修身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大步走过来,脸上挂职业假笑。
“三位,留步。”那经理递上名片,“我是这项目负责人,姓周。刚才在台下看二位展示,实在太惊艳了。我们公司正好在推一个帝王寝宫的主题套房,平时不对外,今天刚巧空着。不知三位有没有兴趣体验一晚?费用全免,就当帮我们拍几张宣传素材。”
小姨一听“帝王寝宫”,眼睛立马亮了:“听着挺带劲啊。”
“那是,龙床、宝座……样样俱全。”周经理是个会来事的,目光转向我妈,语气诚恳,“尤其是这位女士,您这身雍容华贵的气质,往那一坐,那才是真正的‘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这四个字,听得我妈眼皮一跳,神色明显慌乱一瞬。
“去看看吧。”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没事。
周经理笑得更灿烂了:“先生爽快。地址在这,到了报我名就行。”
地方在镇子深处,是个独门独院。推开厚重的黑漆木门,里面还真有点意思。假山叠水,廊下挂宫灯,虽然是大白天,也透着股幽深的调调。
进屋一看,空间极大,空旷得甚至带点压迫感。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雕花木床,挂明黄色的帐幔。
最深处的三级台阶上,居然真摆一张金漆龙椅,背后是一整面刺绣屏风,龙凤呈祥,看着挺唬人。
小姨三两步跨上台阶,一屁股坐在那金灿灿的椅子上。红裙铺开,她叠起腿,裙摆顺势滑落,露出一大截光洁的小腿,脚尖勾鞋,一晃一晃的。
“怎么样?”她下巴微昂,眼波流转,“像不像祸国殃民、等陛下临幸的妖妃?”
“像。”我走过去,站在台阶下看着她,“像那种不安分、总想把皇帝骑在身下的妖妃。”
小姨噗嗤一笑,身子前倾,指尖勾住我的衣领,把我和她的距离拉近:“那陛下今晚……敢不敢试试,被妖妃骑得求饶的滋味?”
我没接话,转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犹豫的我妈。
“爱妃,还站在那做什么?”我嘴角带笑,朝她伸出手,“该过来给朕请安了。”
我妈看着我这副入戏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终究还是松开扶门的手,走过来。
“跪下,爱妃。”我语气里带几分玩味,又透不容置疑。
“真是被你小姨带坏了……”她小声嘟囔,却还是优雅地提裙摆,缓缓屈膝,跪在我脚边。
小姨也从宝座上溜下来,跪在另一侧,笑嘻嘻仰头看我:“皇上万岁,臣妾要是伺候得好,有没有赏赐呀?”
一红一白,两个极品尤物跪在膝前,这场面是个男人都得血气上涌。
我转身走上台阶,在那张龙椅上坐下,手扶冰冷的龙头,居高临下俯视她们。
“想领赏?那得看你们怎么服侍朕了。”
小姨最主动,对我抛个媚眼,扯开抹胸的系带。
红色织金缎如流云般滑落,挺翘的饱满瞬间弹跳而出,乳肉随动作乱颤。
她还故意挺挺胸,让那片雪白在我眼前晃动:“皇上,臣妾这身子,您还满意吗?”
我妈看我一眼,眼神柔得像水。系带一松,月白色的外袍便松垮挂肩头,丰硕的圆润半遮半掩,透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过来侍寝吧,两位娘娘。”我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
她们对视一眼,膝行向我挪动。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伸手,稍微用力一扯。发簪坠地,我妈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青丝刚好垂在那白得晃眼的胸前,黑白分明,刺激得眼晕。
拉开裤链,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微微张开嘴,含住那颗滚烫的肉球。
“唔……唔……”
温热湿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随她一点点往下吞咽,腮帮子微微凹陷,喉咙的轮廓被撑得清晰可见。
小姨在旁边看着,呼吸早就乱了。她的手探进自己红裙的裙摆里,手指在下面忙活,眼睛却盯着我妈吞吐的样子。
“你也来。”我对小姨说。
小姨立刻凑过来,但出乎意料的是,不是凑向我。她双手捧起我妈因为含巨物而变形的脸,强迫她稍微松开嘴,然后吻上去。
两人的唇舌瞬间交缠在一起。
唾液混着从我身上带出的腥膻味,在她们嘴角拉扯出暧昧的银丝。
小姨吻得凶,像是在掠夺,舌头在我妈口腔里搅动,去勾弄在嘴里的肉棒。
我妈被迫承受这种双重侵犯,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嘴角流下的液体滴在胸口。
这个画面太过淫靡。
我抓她凌乱的长发,强迫抬起头。重新将肉棒塞回她嘴里深处,主动挺腰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我妈喉咙深处,她难受地仰起脖子,眼角溢出泪花,却还是努力张大嘴,配合我的节奏。
“唔……嗯……”小姨一边吻我妈,一边发出难耐的哼声,裙摆下的手动作越来越快。
我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滩口水,滴落在我妈嘴角和下巴上。
她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毫无遮掩的饱满随呼吸上下颤动。
“转过去。”我声音低沉,“趴地上,腰塌下去。”
我妈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慢慢塌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
月白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堆叠在腰际,露出两瓣白皙肥美的臀肉。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变成深红色,微微外翻,中间粉嫩的肉洞正随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正源源不断吐亮晶晶的淫水,顺大腿根往下流。
我没急进去,而是看着小姨,下巴往我妈那一努:“去,尝尝你姐的味道。”
小姨像是得了令的小兽,几乎是扑过去的。
她跪在我妈身后,脸直接埋进丰满的臀肉之间,双手用力掰开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蚌肉,舌尖毫不犹豫地刺上去。
“咝……嗯……”
清晰的、黏腻的舔舐声在寂静的空旷屋子里炸开。
我妈撑地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差点趴下去,又强行撑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小雅……别……”
小姨根本不听,舌头更用力往那个湿软的入口里钻,甚至用手指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