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喘道:“妈。”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迷离的媚态,嘴角还挂一丝拉长未断的唾液。
“深蹲。”
她愣了愣,然后明白了,在湿透的瑜伽垫上分开修长的双腿。
她背对我下沉,臀瓣几乎贴到了低。
紧身布料在高强度的拉扯下崩到极限,裆部破口被彻底撕扯开来,肥厚的大阴唇向两侧极力翻开,露出里面因方才的刺激而微微颤动的肉壁。
当她蹲到极致,肥硕的臀部几乎坐在了自己脚后跟上。随后,她仰起写满情欲的脸庞,张开了小嘴。
“呕……唔……”
坚硬的阴茎在食道穿梭,唾液多得含不住,随激烈的进出飞溅。
“啊……射给你,妈!”
滚烫的浓精灌入我妈的喉咙深处。她喉结不断滚动,即便如此,仍有大量液体从嘴角溢出,挂在她下巴和饱满的乳峰上。
我妈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下巴、胸前全是白色的精液。她眼神涣散,脸上却带一种满足的、近乎痴迷的表情。
小姨凑上去,两人在狼藉的瑜伽垫上深情拥吻,互相交换属于我的体液,舌尖交缠间,全是浓郁的石楠花味。
我退后几步,靠在墙上,看这一幕。
房间内,狼藉一片。瑜伽球上满是粘液,两个披头散发的美妇人,在夕阳的余晖中互相舔舐、温存,最后,相视一笑,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
“满意了?我的小宝贝……”小姨歪头,眼角还带高潮后的潮红,指尖温柔地抚摸我妈因快感而娇艳欲滴的脸庞。
夕阳西下时,我们开始收拾。
瑜伽服被脱下来,扔进火炉里。布料遇火迅速卷曲燃烧,发出焦糊的味道,很快变成一堆灰烬。
我们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只是偶尔对视时,眼里会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楼下传来清脆的开门声。
“哥,我们回来啦!买了炸糕,还热乎呢!”小瑶充满活力的嗓音穿透了楼板,瞬间击碎了楼上凝固的色欲空气。
走下楼梯,姥爷正脱下沾寒气的外套,小瑶举油纸包扑了过来。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外皮酥脆,红豆内馅甜糯,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都去洗手,今晚咱们包饺子。”姥姥乐呵呵地从院子里进来。
“哎,妈,我这就来。”
我妈应了一声,挽起袖子进了厨房。小姨也跟去帮忙。
我在一旁打下手,看她们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我妈擀皮,小姨包馅,姥姥在调蘸料,小瑶在旁边笨手笨脚地学包。
第22章 旅游:古镇
春风又绿江南岸。
趁天暖和,我动了心思,带她们南下转转。
车子刚驶入小镇地界,窗外景色全变了样,空气吸进肺里是湿的。
河道一条套一条,乌篷船在底下晃荡,船娘哼的小调顺水面飘过来,词听不真切,只剩一缕调子缠在耳根上,久久不散。
“就这儿?”小姨推门下车。我妈跟在后面,扫一眼那片白墙黑瓦,眸光流转,像是在寻觅什么。
“先找地住,放下东西再带你们去置办行头。”
客栈在镇子深处。
行李箱轮子在石板路上磕得“咣当咣当”响,在窄巷子里动静挺大。
老板收了钱,扔过来把铜钥匙,下巴往楼上一扬:“三楼最里头。”
房间倒是不错。推开吱呀乱叫的老木窗,脚底下就是河,对面全是连片的粉墙。
屋里陈设简单,雕花大床占了大半个地,素帐子一放,这就成了个没羞没臊的小天地。
小姨把包随手一扔,把自己摔进床里:“累死我了,先瘫会儿。”
我妈走到窗边扶框往外看。
太阳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得水面发亮。
我凑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琢磨什么呢?”
“没琢磨什么。就是觉得……这地真静。”
“晚上更静。”我手顺裤腰往下滑,隔着布料在阴阜上捏一把,指尖陷进穴里。
她身子一软,重心全卸在我身上,就那么靠着。
午饭就在楼下馆子对付一口,几样家常菜,味道偏甜。
小姨边吃边吐槽,筷子倒没停。我妈吃相斯文,小口咀嚼,偶尔抬眼看看我,水灵灵的眸子里,尽是化不开的柔情。
吃完饭,按导航,摸进一家做汉服的老店。
门面不大,一推门,一股浓郁的丝绸味混着淡淡的熏香扑鼻而来。墙上挂满各色汉服,昏暗灯光下看着挺有质感。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眉眼细长,说话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调子,见我们进来,立刻从柜台后绕出来,脸上堆起笑。
“三位想看看什么?”
“给她们做两身。”我指指我妈和小姨,“要好料子。”
老板娘眼睛一亮:“那可有的挑喽,我有苏绣、宋锦、香云纱……来,里边请,好样品都在后头。”
后间宽敞点,架子上全是布料,花花绿绿一大片。
小姨一眼相中一匹大红的,手摸上去就不松开:“这个好看!我要这个!”
老板娘赶紧捧哏:“姑娘眼光真毒,这是真丝织金,穿身上显身材又舒服。”
“那就它了。”小姨扭头问我,“行不行?”
我点点头,看向我妈:“妈,你喜欢哪个?”
我妈站在一匹月白色的料子前。远看挺素,近看上面全是细密的暗纹,光线一照,隐隐流动。
她伸手摸摸,指尖在丝绸上滑过,有点爱不释手。
“这个……是不是太素了?”她有点拿不准。
“素才显人。”我走过去,把料子拎起来在她身上比划。
月白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沉静的气质全被勾出来,“你穿这个,一定好看。”
老板娘在边上猛点头:“这位妹妹气质好,穿白色最显贵气。回头我再给你配条披帛,走路时跟风动,那才叫仙。”
量尺寸的时候,老板娘领她们进里间,让脱外衣。
小姨那叫一个干脆,衬衣一扒,里头就剩件黑吊带。
老板娘也是见过世面的,脸都不带变一下,软尺往胸口一绕,报数:“八十三。”
“腰真细,六十四。”尺子收紧时,小姨故意吸气收腹,那腰细得感觉一只手就能掐断。
轮到我妈,动作就慢吞吞的。扣子解开,一对沉重的豪乳被兜在里面,鼓胀得要裂衣而出,我看着都替它累。
老板娘拉尺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绕一圈又反复确认刻度:“九十八……妹妹这身材,真是难得。”
“尺寸记下了。”老板娘收好尺子,笑得特客气,“两位妹妹个子高,我做长些,裙摆拖起来才好看,明天下午就能取。”
从铺子出来,天色依然亮堂,我们顺河边瞎溜达。
小姨挽着我胳膊,彻底没了刚来时那点拘束,指向对岸卖糖画的小摊嚷嚷:“我要那个!小强快去买!”
我妈走在另一边,跟我隔半步远。她眼神像是在看风景,但我感觉得到,她其实一直盯着我和小姨,哪怕一点细微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
买了糖画,我们登上一处古老的石拱桥。站在最高处往下看,半个古镇跟画似的摊开在脚底下。
青灰房顶连成片,河道跟迷宫一样绕来绕去。
“看那边!”小姨忽然指桥下不远处的小广场,“好像有热闹看,走走走!”
广场中间搭了个戏台子,围了好几圈人,吵吵嚷嚷的。
台子前面拉条大横幅,上书几个大字:“烟雨镇第十届花神评选”。
“选美?”小姨拽我就往人堆里挤,“去看看。”
挤到前头一看,台上站着七八个小姑娘,年纪大多在二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