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娆卿因快感仰头喘息的瞬间,精准地刺进她颈后的穴位。银针刺入的刹那,谷主的身体猛地绷紧,乳尖在赤金肚兜下剧烈颤动,接着便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软软地倒在我怀里。
“姐姐!住手!”?
这声呼喊像惊雷般炸响,花娆卿的动作骤然顿住,按在我穴位上的力道明显松了几分。我趁机猛地挺腰,腿间的灼热狠狠蹭过她腿间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将早已攥在掌心的清心散粉末,顺着她敞开的肚兜领口撒了进去。?
“唔!”花娆卿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瞳孔瞬间放大,墨色眼眸里的情欲与警惕交织在一起。她下意识地想收回内力,却被我用膝盖死死顶住腰腹,动弹不得。清心散的药力在她体内迅速蔓延,与之前注入的情欲内力相撞,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栗。?
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花楹领着玉钗和燕儿冲了进来,三人手中的剑都已出鞘,寒光映着她们紧绷的脸。“姐姐,别再执迷不悟了!”?
玉钗和燕儿立刻分散开来,一人守住殿门,一人冲到林如霜身边解开绳索。少女刚重获自由,就踉跄着往我这边跑,剑袍下的小腿还沾着失禁的痕迹,却仍颤抖着举起剑:“不许你伤害我哥!”?
花娆卿被这阵仗搅得心神不宁,体内的药力与情欲更是乱作一团。她想推开我,却在我故意往她锁骨处的珍珠咬去时,浑身一软,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蒙上水雾。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腿间的湿润透过衣料渗出来,蹭得我皮肤发痒。?
“姐姐,清醒点!”花楹突然扑过来,伸手想按住花娆卿的肩,却被她挥手甩开。谷主此刻已彻底被快感与药力裹挟,眼中只剩下情欲的潮红,她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按在她腿间,声音带着破碎的呻吟:“再...再用点力...我要...我要更多...”?
我知道时机已到,故意加重手指的力道,同时对花楹使了个眼色。她立刻会意,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趁着花娆卿因快感仰头喘息的瞬间,精准地刺进她颈后的穴位。银针刺入的刹那,谷主的身体猛地绷紧,乳尖在赤金肚兜下剧烈颤动,接着便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软软地倒在我怀里。
花楹连忙上前,探了探花娆卿的鼻息,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内力反噬导致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她回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公子,现在该怎么办?”?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花娆卿,又看了看怀里惊魂未定的如霜,深吸一口气:“先把她抬到内室休息,别让她再出事。至于后续......等她醒了再说。”
烛火摇曳,映着殿内众人各异的神情,我的愿望,当然不只是复仇。
第十五回·往事如烟
那年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林天琅冲进百花谷时,花娆卿正在药庐里碾曼陀罗籽。?
他的玄色劲装被雨水浸透,贴在紧实的肩背,却毫不在意地将秘籍往怀里塞了塞,目光直勾勾盯着她案头那尊青铜药碾。?
“姑娘这碾子,借我看看。”他伸手就要去碰,指尖带着练剑留下的厚茧,擦过花娆卿捻着籽的指腹。?
她刚要缩回手,却被他按住手腕,那力道带着习武人的刚劲:“这纹路是不是对应着丹田到涌泉穴的经脉?”他的拇指在她腕间内关穴反复摩挲,全然没注意到她绛红纱裙下微微绷紧的腰肢。?
花娆卿突然笑了,银铃在雨声里格外清脆:“林公子可知,这药碾碾过的曼陀罗,混着百花精油涂在身上……”?
她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乳尖隔着湿透的劲装轻轻蹭他的胸膛,“能让内力流转快三倍?”?
那夜,林天琅留宿在药庐。花娆卿褪下湿衣时,他的目光却仍黏在那本摊开的秘籍上。她跨坐在他腰间,体内的蚀骨穴轻轻试探着,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丹田:“你看,运气到这里就滞涩了……”他的呼吸喷在她乳尖,带着雨水的清冽,“用你的法子帮我通一通。”?
花娆卿的动作慢了下来,银铃在寂静中叮当作响。她俯身咬住他的锁骨,舌尖带着花蜜的甜:“在你心里,我还不如这几页破纸?”?
乳尖用力碾着他的胸口,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那我就让你试试,什么叫‘欲罢不能’。”?
她突然加快动作,体内的穴位如花瓣般开合,林天琅只觉得丹田的内力在她的牵引下奔腾,却在即将冲破玄关时,听见他闷哼着喊:“是了!就是这样运气……”他猛地坐起身,抓过床头的毛笔,蘸着她发间的露水就在墙上画经脉图,笔尖划过她的乳侧,留下一道浅淡的墨痕。?
三年后,林天琅要离开百花谷的前夜,花娆卿在他的剑穗上系了枚沉香木牌,上面刻着缠枝牡丹。他摸着木牌时,指尖却在盘算:“有了《蚀骨心经》的下半部,再加上你教的运气法,不出半年定能打败那个掌门。”他将木牌往怀里一塞。?
花娆卿没说话,只是解了腰间的绛红纱裙。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小腹的牡丹刺青泛着冷光。她趴在他耳边轻呵气:“最后一夜,只想着我好不好?”体内的蚀骨穴温柔地吸附着,却在他即将失神时,听见他喃喃:“掌谱的运气要诀……该与心经相辅相成才对。”?
天亮时,林天琅的剑已悬在马鞍上。花娆卿站在谷口的桃花树下,看着他翻身上马,怀里鼓鼓囊囊的全是武功秘籍。他勒住缰绳回头时,阳光正照在她含泪的眼上,却只丢下一句:“多谢姑娘相助。”马蹄扬起的尘土落在她绛红的裙摆上,像泼了碗冷掉的茶。?
“他哪里是要接我,不过是想要更厉害的武功罢了。”桃花瓣落在她的乳尖,那处还留着昨夜被他咬出的红痕,在晨光里泛着凄艳的光。?
后来江湖传闻,林天琅的《惊鸿剑法》里掺了百花谷的蚀骨功,却没人知道,那些让他称霸武林的内力,曾藏在一个女人含泪的眼波里,最终却被他当成了登顶的垫脚石。
内室的熏香已换成清淡的薄荷味,花娆卿躺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赤金肚兜被换成素色中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颈后未拔的银针。她睫毛颤了颤,墨色眼眸缓缓睁开时,唇还贴在我唇上,带着雪松香的气息却没了之前的凌厉,反而像受惊的蝶,轻轻颤动着不敢深入。我顺势抬手,指尖避开她下意识绷紧的肩线,反而顺着她赤金肚兜的金线往下滑,让她在这个过程里沦陷。?
“别躲。”我轻声开口,气息混着她的呼吸缠在一起,指尖终于落在她腰侧那道旧疤上,没有用力按压,只是用指腹轻轻打圈。果然,花娆卿的身体又软了几分,原本抵在我胸口的乳尖,竟不自觉地蹭了蹭我的皮肤,带着滚烫的温度,比默娘当年的触感更显灼热。?
她想后退,却被我用膝盖轻轻顶住腰腹,没给她逃离的机会。我顺着她的腰线继续往下,指尖划过她后腰那片柔软的肌肤,那里的肌理比默娘更细腻,却也更敏感——指腹刚打了两个圈,就感觉到花娆卿的呼吸骤然变粗,臀瓣不自觉地往我腿间蹭了蹭,却又在触及那处灼热时猛地绷紧,像在克制某种本能的渴望。?
“没用......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混乱,墨色眼眸里的情欲与警惕交织,鸽血红宝石链随着她的颤栗轻轻晃动,蹭过我手腕时带起一阵痒意。赤金肚兜下的乳肉愈发挺立,竟与默娘当年动情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层难以言说的倔强。?
我没回答,只是俯身将唇贴在她颈间那处隐秘的软肉上,舌尖轻轻打了个圈,同时将自己的气息缓缓注入她体内,顺着她内力的轨迹轻轻引导,没有对抗,只有缠绕,用气息相缠代替蛮力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