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完全就是一片死寂。
直到路过一家熟悉的小型商场,裴玉心中忽然出现一抹悸动。
商场是半开放式的环形建筑,一共五层,只不过有一大半都已经坍塌,剩下的也是摇摇欲坠,像是被炮弹轰炸过。
裴玉停在一处高点,循着那淡淡压迫感向下望去。
那里本该是一片空旷的广场,如今到处散落着碎裂的混凝土砖块,乍一看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但广场中心的地面,却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并且诡异的向上拱起。
裴玉目光一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商场的地下是两层停车场,压迫感十有八九就源自于那里。
他可是黑铁九阶,还是S级能力者,能让他感觉到威胁,至少也是同级的存在。
甚至……有可能是白银级!
要不要……下去看看?
裴玉心中升起一丝冲动,但想了想,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一趟要是下去,运气好是场持久战,运气不好真遇上白银怪物,乐子可就大了。
没人知道白银级怪物战斗力如何,但那微不可闻的心悸,绝对做不了假。
不死归不死,但该打不过一样打不过,万一到时候被按在地上压起身,他不敢保证能够全身而退。
风险和收益都无法确定,加上还有‘任务’在身,贸然下去显然并不明智。
【算了,先撤。】
【等安顿好了再回来应该看也不迟。】
裴玉不想节外生枝,绕过商场向着家的方向继续奔袭。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下,整个地下停车场早已失去原本的模样,墙体以及地面爬满分泌着粘液的藤蔓,如同一根根渗着血的肌肉纤维绞缠在一起,形成蛛网般的纹路。
在这被改造成巢穴一样的停车场中央,赫然屹立着一颗…一座贯穿负一二层的巨大肉瘤。
肉瘤表面包裹着半透明的厚壁,厚壁布满如红眼病一般的密密麻麻的血丝。
这些血丝的根源,是肉瘤上附着的不规则青紫色肿囊,它们不断脉动着,泵出鲜红的液体输送给细密血丝,仿佛在给肉瘤提供营养。
奇怪的是,随着裴玉渐渐远去,肿囊脉动的频率竟然开始放缓,厚壁上的血管减少到一个不那么密集的程度,隐约能够看到其中漂浮着的黑影。
它,似乎也在忌惮!
接下来的路就完全是一帆风顺,加紧赶路的裴玉没用几分钟便到达家门口。
打开门,看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家,裴玉整个人都仿佛轻松些许。
他没再惦记方才的遭遇,径直推开主卧的屋门。
房间的构造很简单,和次卧几乎一样,就是一个方块屋,没什么拐角,因此裴玉进门的第一眼,入目的就是摆在床头柜上,白浆中泡着女士内裤的……水果盆。
一天一夜过去,没在子宫中持续温养的精浆早已失水。
裴玉心中升起一种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感觉,不由凑近。
满满一盆浆液如今只剩下好似润滑脂一样的黏稠本质,厚重且泛着微黄。
而被精液浸透的女士内裤表面凝着一层白霜,不复曾经的柔软,横七竖八的半立在那布满干裂细纹的精膏表面。
“咕噜……”
他忽然重重咽了口唾沫,瞳孔放大,呼吸微微急促,脑海中想象着美母当时那痴女般的神情。
好变态,但……他好喜欢!
不过好歹和美母日日都在淫乱,什么样子他没见过?
倒不至于被这场景完全迷住心神而忘了正事。
最后瞄了眼,裴玉转身打开衣柜。
嗯…没什么惊喜。
裴艳茹的衣服近乎都是比较保守的中年款式,少有的相对暴露一些,露露乳沟、露露大腿的,也只适合居家时穿,主打一个只让儿子饱眼福!
考虑到之后几人肯定还要外出,并且有苏馨芸在场,穿着多少要合理一些,裴玉在衣柜中翻了翻,最后挑了件比较有弹性的宽松束脚裤,款式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甚至可以说中年男女都能穿的那种。
但在挑上衣的时候,裴玉实在犯了难。
裴艳茹那对大奶子的罩杯,经过他的改造以及昨夜无数次灌注,已经膨胀到真正的巨无霸级别。
但衣柜里的上衣和胸罩可都是曾经的体型穿的。
连衣裙都快兜不住那夸张的维度了,这些就更别提。
“说是随便挑一件穿得上的就行……但这也没能穿的啊!”裴玉扶额喃喃道。
于是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搜刮来的那些物资上。
“XXL,太小…3XL…4XL,这个弹性不好,也不行……没,没了?这咋办……”在客厅的衣服堆里翻了个遍,裴玉绝望了。
忽然,他一拍脑门。
女装不行,不是还有男装嘛!
他的衣服在男装里都算大码,并且运动装居多,基本上都是弹性面料,应该有能穿的。
“嗨,我这脑子,之前妈就经常穿我衣服,怎么刚就没想起来呢。”
来不及犹豫,裴玉立马走进自己的卧室。
刚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精臭、乳香、体香、汗液的复杂味道扑鼻而来,说不上难闻,但也不怎么好闻。
都是母子俩努力耕耘的战果。
“该通通风了。”裴玉微微皱眉,没有过多纠结,直接走到衣柜前打开推拉门,循着记忆在角落翻出一件黑色长袖。
这是他最胖二百六十多斤时买的衣服,足够大,足够有弹性。
(注:肌肉的重量是脂肪的三倍,对于两米身高,并且肌肉健硕骨架较大的男性来说,二百六十斤并非大胖子,只是从一身腱子肉变成了脂包肌。类似健身职业增肌期的体型)
在身上比划两下,又拉拉拽拽,裴玉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件,绝对够用,那就只剩下内裤了。”
随手抄起一件自己的内裤,裴玉又跑回主卧,然后微微一愣。
刚才翻主卧衣柜,他似乎没瞧见里面有内裤,又回想了一下昨天上午,裴玉笑了。
合着真就全给精液里泡着呢!
也不知道留一条出来。
望着面前的奇观,裴玉嘴角忽然咧起一抹饱含恶趣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