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在聚会,声音远远传来,过了一会天空划过一道亮光,几枚硕大璀璨地烟花绽在半空。
顾清嘉指着天际,开心欢呼:“快看,好漂亮。”她的笑意直达眼底,难以言表得愉悦感充斥全身。
没有比此刻更让她幸福了,其实顾清嘉小时候最喜欢看烟花,每到过年都会骑在爸爸脖子上去赶烟花会,那时候妈妈还在,会在旁边慈爱地看护她,她真的以为爸妈会保护自己一辈子,谁能想到后来,几乎一夜之间,就要她自己变得坚强。
从那以后,她再不爱看烟花,美得东西总是稍纵即逝。
这几年来,她一直自己保护自己,什么委屈都自己吞,活得狼狈。直到碰到秦礼,这世界上,只有这个男人,会如父母一样对她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小心翼翼地呵护她。
她搂住秦礼的脖子,亲昵地贴在他的颈侧,轻轻地唤他的名字:“秦礼...秦礼...”
顾清嘉的声音带着颤抖,秦礼不晓得她此刻的想法,只是拍着她,:“我在,以后都有我在。”
她被弄得快哭出来,眸子里溢着水汽,:“是不是我不管怎样,你都会一直陪着我,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有你,我都不用再怕?”
“嗯,你永远都不用再怕。”
“永远是多远?”顾清嘉搂得更紧,忍不住问了一句她以前很不屑地幼稚话。
“除非我死。”
不知道是感动还是不愿听死字,她流着泪急慌慌捂住秦礼的嘴:“你不许说死,以前我妈在病床上躺着,也跟我她永远会陪着我,绝对不会抛下我,除非她死。”
秦礼正色回答她:“好,那我的一辈子归你了,没你的允许,我不敢死 。”他牵起她的手,等放开的时候,顾清嘉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亮闪闪的钻戒。
她怔怔地盯着戒指,一时没回过神。
秦礼一字一顿,很严肃地说:我从十几岁起一直扎在实验室,几乎没跟别的女人相处过,也不会说甜言蜜语。”
“以前总以为一个人很好,家庭婚姻都是累赘而已,直到你出现,彻底扭转了我三十年来的想法。”
“抱着你的时候,什么荣耀加身,国际大奖,都变得微不足道,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感觉在为了自己活,为了爱你而活。”
秦礼的话如重锤砸在顾清嘉心头,她也没想过有一天被一个人这样重视,被自己爱的人深爱着,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你愿不愿意,让我合理合法照顾你一辈子。”
顾清嘉哭着点头,嘴角却扬着。
秦礼抱紧她,用力很大,很想将她嵌到自己身体里。
这一夜,温泉池内,床上,地毯沙发,整个屋子都留下了两人的体液。
...
秦礼和顾清嘉在屋里整一天一夜也没出来,除了偶尔睡一会,吃饭,剩下的只有极致疯狂地交合。
第二天傍晚,余晓顶着一对大大的熊猫眼坐在湖边看风景,夕阳的光束投在湖面,水波潋滟,景色迷人。
她又抬头远远眺着半山腰顾清嘉房间的窗户,蒋迎章一身休闲装,吊儿郎当地坐到她身边,痞痞地问她:“怎么这么大的黑眼圈,是不是没有我抱着你,根本睡不好。”
“你少发浪,嘉嘉跟秦教授这么久都不出来,明天我要回市里了,论文还一个字没动呢。”余晓白了他一眼,埋怨他:“都怪你,给我安排在他俩隔壁的房间,我这一宿都没睡,吵了个半死。”
蒋迎章当然知道,今天中午他就看见几个服务员红着脸议论,有人进秦礼的房间送餐,据说他裸着上身,身上被女人指甲抓得不成样子。
他立即把旁边屋的客人都改了房间,他这哥们素了这么多年,可以理解,但是多少有点不管他人死活。
“嘿嘿,老学究突然开荤,可以理解,所以找男人必须找我这样的,会怜香惜玉,要不你就会跟顾小姐一样,几天出不了屋,多难受啊。”蒋迎章想抓余晓的手,反被她狠打了一下,手背立马红了一块。
“所以你是想说,你经验丰富,在女人堆里趟过来的,所以才比秦教授知道疼女人?”余晓冷着声,起身沿着湖边开始散步,根本不理身后捂着手哎呦痛叫的蒋迎章。
“晓晓,我不是这意思,你等会我...”蒋迎章赶紧追了上去,刚开始跟在余晓身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后来两人逐渐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