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却用一
种我从未见过的、寒彻骨髓的目光死死盯着我,声音一字一顿:
「你在暗示什么?娘是什么样的人,你居然敢……敢说出这种话?!」
我被她冰冷的目光刺得心虚到极点,刚才那股莫名的刺激瞬间被恐惧淹没,
手指僵在她的腿根红肿处不敢再动,声音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解释:
「娘……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算真的有……我也不介意
……我只想让你……让你不用瞒着我……我……我真的不会生气……娘你别生气
……我错了……」
娘亲的脸色越来越冷,清冷的凤眼眯成一条缝,声音已经彻底转为严厉的喝
斥,却带着一丝受伤的颤抖:
「张小鼎!你长大了是吗?学会胡思乱想了?娘怀着你妹妹,辛辛苦苦……
你却怀疑娘红杏出墙?还说出」不介意「这种话?你把娘当什么了?!」
我彻底顶不住她冰冷的神情,刚才所有的勇气瞬间崩塌,慌乱地跪坐在床边
,拉着她的衣角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哄她:
「娘……我错了……我猪油蒙心了……我就是太担心你……我胡说的……你
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娘你最好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别不理
我……」
我哄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又是认错又是撒娇,又是轻轻给她揉孕肚,又是亲
她手背。娘亲终于慢慢缓和下来,冰冷的脸色渐渐融化,红肿的凤眼带着一丝疲
惫的宠溺,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摸我的头:
「……傻孩子……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混账话……娘心里只有你和你爹……知
道吗?」
我低着头「嗯」了一声,心里却像打翻了调味瓶——怀疑、屈辱、愤怒、以
及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刺激……全部搅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娘亲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余怒未消的冷意:「今晚……娘不想
回大竹峰了。小鼎,你也别回去了,就在小竹峰过夜吧。娘累了,想早点休息。
」
我心里一紧,知道娘亲还在气头上,不敢有半点忤逆,赶紧点头:「嗯……
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娘的。」
娘亲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挥手让我回自己房间休息。她那清冷的侧脸在烛光
下依旧带着淡淡的红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看得我心疼又自责,却又不敢再
多问一句。
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
反复回放刚才的一切——娘亲膝盖和大腿根那触目惊心的红肿指痕、腿根红得发
紫的掌印、亵裤中央那片可疑的湿痕……明明已经发现那么多证据,为什么我看
到娘亲一生气就彻底怂了?为什么不当场指出来她腿上的红肿痕迹?为什么不直
接一把扯开那条蕾丝三角亵裤,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野男人的浓精还在往外流?
「该死……我他妈就是个窝囊废……」
我翻来覆去,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过气。明明
娘亲就在隔壁房间,只隔着一道墙……她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吧?烛光还从墙缝
透过来,昏黄而暧昧。
越想越不甘,越想越觉得屈辱。那股憋屈像火一样在胸口乱窜,却又混着一
种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兴奋——想象着娘亲被野男人操得腿根红肿、穴里满是精液
的样子,我下身竟然又隐隐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