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朦胧的、温柔的光晕中。
…………
纱幔轻飘,烛影摇红。
龙啸刚从甄筱乔口中抽出,那根才刚泄过的肉棒尚未来得及完全软下,上面还沾着她口中残余的津液和精沫,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靠在卧榻边缘,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已被汗水和女子们的唾液浸得湿透。
甄筱乔跪在他面前,脸上还挂着未擦净的白浊,天蓝色的眼眸半阖着,嘴唇微张,舌尖还在轻轻舔舐嘴角残留的精液。那模样清雅中透着淫媚,如同竹林中被雨水打湿的白莲,又纯又欲。
罗若趴在锦褥上,两条麻花辫早已散开,黑色的长发铺了满枕,银铃滚落在一边。她双手撑着脸,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抹看好戏的、狡黠的笑。水蓝色的纱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那对圆润的玉兔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还在微微发硬,在空气中轻轻颤栗。
陆璃坐在卧榻另一侧,白纱衣半褪,露出半边饱满的胸脯。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深棕色的眼眸隔着杯沿望向龙啸,眼中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的、如同猫儿般餍足的笑意。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白光,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的凹痕处隐约可见白皙的皮肤下细密的青色血管。
凌逸依旧躺在卧榻最内侧,火红色的纱衣皱成一团,腿间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方才高潮余韵的、餍足的、满足的颤抖。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大口喘息,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嘴角却挂着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四位花魁。四种颜色。四种气质。
翠竹、白莲、红梅、水仙——此刻都在这间小小的雅间中,在这张铺着大红绸被的卧榻上,在他身边,或跪或坐或躺,都沾染着他的气息,都因他而湿润、而颤抖、而餍足。
龙啸的目光从四人脸上缓缓扫过,心中那股征服的满足感如同陈年佳酿,浓烈而醇厚,在胸腔中翻涌、发酵、膨胀。
还不够。
他靠回卧榻边缘,头枕在锦褥上,目光望向帐顶那淡紫色的纱幔。纱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烛光透过纱幔,在帐顶投下摇曳的、如同水波般的光影。
“你们四个,”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却又不容拒绝的意味,“都过来。”
四位花魁的反应各不相同。
陆璃最先站起身。她放下酒杯,白纱衣从肩头滑落,她没有去拉,任由那层薄纱堆在腰际,露出那对饱满的、如同蜜桃般的丰乳。那双深棕色的眼眸中带着了然的笑意,仿佛她一直在等这句话。
她走到龙啸身侧,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跪了下来——双膝并拢,白纱衣的下摆铺散在青石板上,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从纱衣下摆中露出,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白光。
“龙公子终于想起妾身了?”她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撩人的沙哑,“妾身还以为,您要把妾身留到最后呢。”
龙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那张鹅蛋脸上,深棕色的眼眸温柔如水,嘴角那抹笑意温婉依旧,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急什么?”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唇瓣柔软、温热,涂着淡淡的胭脂,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好戏才刚开始。”
罗若是第二个蹦过来的。她直接从锦褥上爬起来,水蓝色的纱衣挂在腰间,那对圆润的玉兔在胸前晃来晃去,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扑到龙啸另一侧,双手撑在他大腿上,仰着头,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龙公子~我呢我呢~”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您可不能偏心呀~”
龙啸低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触感柔软如丝,在指缝间滑过。
“你急什么?”他笑了,“方才不是和陆姑娘一起服侍过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