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般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洞若观火的精芒:
「况且……这次咱们南下汴州,怕是圣人还要正儿八经地下旨,将你这郡主赐婚
于我呢。」
「啊?」
玉澍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浑身一颤,连带着那紧致的甬道也跟着猛地收
缩了一下,险些夹得孙廷萧缴了械。她顾不上害羞,微微直起身子,水盈盈的眸
子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掩饰不住的狂喜:「会……会吗……啊……师父你……你莫
要哄我……」
「怎么不会?」孙廷萧轻拍着她那光洁的脊背安抚着,语气中却透着一股看
透朝堂的嘲弄,「当初圣人忌惮安禄山势大,又被他媚上之术蛊惑,便想以你这
皇室宗女去笼络。如今安禄山灰飞烟灭,我孙廷萧成了这天汉平叛的第一战将、
又素来表现得对他忠诚有佳。他要笼络我、安抚我,拿你来赐婚,那是再正常不
过的帝王权术。」
玉澍听罢,想到自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这个男人的妻子,她眼底的春意瞬间
犹如决堤般泛滥开来。
「那……那我……我就嫁!正好……」
玉澍的声音也越发娇媚,她那被情欲浸染的脑子里早把什么皇室体统抛到了
九霄云外。借着这股子兴奋的劲头,她竟是起身调整成面对孙廷萧坐在他怀中,
反客为主,那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死死缠住孙廷萧的腰身,自己主动地上下起伏、
震动起腰肢来。
「啊……师父的……好大……弄死我了……」
这般主动的迎合,顿时让交合的频率变得狂乱。那粗硕的巨物每一次抽出,
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的黏液,又在下一瞬狠狠地捣入最深处。玉澍在这粗暴的操弄
下,快把自己给折腾了个七荤八素。不过她跟在孙廷萧身边这么久,早在这床笫
之事上玩出了门道,此刻完全是乐在其中,她凭着肢体缠抱着男人的身子,脚不
落地,还能自己上下动起来,姿势怕是比方才还难了几分,甚至还能一边娇喘连
连,一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心声。
孙廷萧看着怀里这放浪形骸的丫头,心底也是一阵感慨。
自己也是三十好几的岁数了。同岁的岳飞,那长子岳云都已是能在战场上抡
着双锤砸人的猛将了,而自己这个骁骑将军,至今还顶着个光棍的名头。虽说身
边红颜知己不少,但终究还没有个正经的名分。
「要是圣人真要赐婚……」
玉澍被那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得双眼迷离,她趴在孙廷萧的肩头,小嘴微张,
吐气如兰地嘟囔着:「最好……最好把清彤、苏姐姐、薇姐姐……还有赫连妹妹,
都一并赐婚给你……啊……咱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孙廷萧正被她那紧致的穴肉绞得倒吸凉气,冷不丁听到这等荒诞的提议,顿
时给整笑了:「呃……圣人便是再荒唐,岂有一次赐婚五个的道理……再说,我
和你们五个的荒唐事若是朝堂皆知,怕是不止多少言官要来弹劾我呢……」
「怎么,不怕被圣人发现和郡主私通,倒担心言官弹劾了。」
「毕竟现在不是……唔……也不对,现在就是那个时候,好像一夫五妇这档
子事儿,就更不成了……」孙廷萧叨咕着。
「什么这个时候,那个时候,什么时候,你也逃不走。」玉澍狠狠地给了孙
廷萧一个吻。
孙廷萧一边享受着怀中这具火热娇躯的卖力侍奉,脑海里却在理智地推演着
眼下的天下局势。
如今平叛事了,胡人又来,在这个节骨眼上,汴州行在发来的那几道圣旨,
其背后的用意可谓是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