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婉清脑“嗡”的一声炸开，全血瞬间冲向下。

就在那一秒，她突然无比渴望看到阿峰的脸——想看着他的睛，想象他正着自己，一起达到巅峰。

阿峰的神越来越暗，嘴角弧度更大，像猎人终于等到猎落网。

黑暗中，她听见旁边极轻的一声低笑，像恶的邀请。

手指得越来越快，三、四，全去也觉得空虚。她另一只手用力，得又红又，想象那是阿峰的牙齿在咬。

来得又快又猛，她咬着枕才没叫声，得床单一片狼藉。有时候一次不够，她会翻跪趴在床上，翘起，手指从后面去，想象阿峰从后面对她狂，一次次撞击。

太好了，他没发现？或者那天太黑，他其实什么都没看见？也许只是自己太，把自己的幻觉当成了现实？

她知，这一次，她彻底完了。

的余韵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她才下来，手指无力地退，带一串黏腻的丝。

起教室门外偷窥的那一夜，想起这一个星期每晚的自幻想，想起那长在侯丽内的画面……

他还是坐在教室中间靠窗的位置，认真听课，偶尔和侯丽低声说笑，课后和男生们打球，晚自修时埋刷题。他从来没有提起那天宿舍的夜晚，没有异样的神，没有半句暗示，甚至连看她的目光都和平时一模一样——礼貌、平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疏离。

她努力克制，可越克制越反弹。

下迅速了。

她咬着，侧过，背对大家，小心翼翼把手伸睡。丁字早被浸透，她拨开细带，两手指轻易得一塌糊涂的。

可接着，那松懈之后，却涌上来一阵莫名的失落。

邱婉清心里先是悄悄松了一气。

手指缓缓，脑里全是阿峰——他的肩膀、他的手、他的下那吓人的隆起。她想象那二十厘米、五厘米的此刻正在她间，挤开，一寸寸来，把她填满、撑裂、穿……

“唔……”她死死咬住另一只手的指节，才没发声音。

他侧躺在旁边床上，枕着手臂，目光穿过黑暗，准地锁在她脸上。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像早就知她在什么，像在欣赏她的失态，像在说——老师，你在自吗？想着我？

宿舍里其他人依旧鼾声均匀，没人醒。

阿峰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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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的倒计时牌上，数字一天天减少，整个班级像上的发条，每个人都绷得的。邱婉清每天照常上课、批改试卷、守晚自修，表面上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阿峰……我……老师想要你的大……”她低声呢喃，声音压得又细又碎，生怕吵醒隔的女儿。

难……自己对他真的毫无引力？一个四十岁的离婚女人，在十八岁少年里，连一涟漪都激不起？那天晚上自己时明明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灼，怎么可能看错？

第五章：沉默的煎熬

每晚回家，哄完五岁的女儿睡下，她锁上卧室门，躺在床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间。

阿峰也一切如常。

她想停下，却已经晚了。手像不受控制，继续在间快速，甚至因为刺激而更快、更狠。手指到最那块的，被掌狠狠碾压——

她死死咬住袖，才没叫声。剧烈痉挛，一涌而，浸了整片床单。她抖得像筛糠，泪瞬间涌，却仍旧无法移开视线，和阿峰对视着。

四目相对。

动作越来越快，声虽小，但在安静的宿舍里让她心惊。她大夹手指，腰微微弓起，另一只手伸睡衣，狠狠住自己得发疼的。

快像一样堆积，她觉就要来了。

漆黑的夜里，一双睛明亮如星，正直直盯着她。

邱婉清息着，脸埋枕，心如雷。

一个星期下来，她几乎每晚自的频率从一次变成两三次，甚至四次。内

她开始胡思想。

转，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上课时，她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阿峰——看他低写字时脖颈的线条，看他伸懒腰时校服下隐约鼓起的肌，看他喝时动的结，看他和侯丽咬耳朵时嘴角那抹邪魅的笑……

不再需要太多前戏，一闭就是阿峰的脸——那天宿舍里黑暗中那双亮得吓人的睛，那抹邪魅到骨里的笑。

那一夜，她再也没睡着。

猛地袭来。

她忍不住，转过，往旁边看去。

她想象他压上来，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想象那二十厘米、五厘米的在她间，挤开透的，一下下狠狠来，把她得哭喊求饶。

“来……全老师里面……老师要给你生孩……”她幻想着最禁忌的话，抖得像筛糠，又一次。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连他无意中挠的动作、脱外时的腰线、走路时包裹下的曲线，都能让她心加速，下一阵。

而阿峰，也彻底知了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