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澜听到林周介绍自己是大一新生,眼前一亮:「你是大一新生?怎么这
么早就来了?距离开学还有好几天呢!」
「我提早来的,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林周随口解释道,显然没打算继续
深说下去。。
「学弟,你是哪个院的?」刚刚没说话的严小溪并没有放松警惕,她的眼睛
微眯,试探着问道。
「计算机院的。」林周毫不犹豫的回答,干脆利落,眼神淡定。
陈若澜大大咧咧的,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一点防备都没有:「我们两个是
材料学院的。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们……」
严小溪看着一旁完全没有防备心的闺蜜,眼神翻白,感觉心中一阵无语,这
傻妞怎么一次性就把她们的底全部泄了出去,等会儿是不是还要把寝室号报出去
?
她整个人就透着一股大学生特有的清澈和愚蠢。
林周看到了严小溪眼里的防备心,他也没在意,反正他们也只是萍水相逢,
路见不平而已。
「既然学姐你们没事,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情」。
林周随便寒暄了几句之后,说出最后的告别话语,招了招手就直接转身走了
,不带任何留恋。
「等……」原本陈若澜还想挽留一下,结果被严小溪拉住了手臂,仍由青年
离去。
「小溪,你干什么?人家刚刚帮了我们!」陈若澜看着小溪,气鼓鼓的,她
不明白刚刚为什么严小溪那么对林周。
小溪把手缓缓从包里抽了出来,那是一节短棍。短棍在路灯的照耀下,正散
发著黑色的光芒。
她轻轻比划了一下:「防人之心不可无,结果刚刚你一说话把我们的底全漏
光了。要是他是坏人,这会儿你已经被拉到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扒光衣服了!」
严小溪的警惕心可比陈若澜要大得多,刚刚就算林周不来,她也有信心带陈
若澜走出来。
陈若澜看着那根短棍,咽了口唾沫,不吱声了。
……
林周手里提着水果和沐浴露回到了小区内,按动电梯来到相应楼层,按动密
码锁后,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到站在客厅里的母亲艰难的做着抬腿训练,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
滴落,整个人摇摇欲坠,像是随时要倒下。
林周三步并做两步,赶紧上前扶住妈妈:「妈妈……」
「我没事的,周周。」李玲玉摇头,嘴上说着没事,但是她却像是没了骨头
一般,软弱无力地瘫软在林周身上。
林周心疼地搂住她,让母亲的大半个身子都进入自己怀里,支撑她的重量:
「妈妈,你不用这么拼命的,我会照顾好你的,不用急。」
「那可不行。」李玲玉把脸埋在林周的胸口,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也想早点站起来,能够自由地行走,不努力不行啊,总不能一辈子要你搀扶着
走吧。」
林周却眼神坚定,眼神专注:「只要是你,哪怕是一辈子那也可以。」
「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李玲玉靠在林周怀里,手无意识的揉搓着林周的
衣角。
「路上遇到点事情,耽搁了一下,但是问题都不大,解决了。」
林周没提今天遇到混混救了两个女孩的故事,他不想让她担心。
在林周看不到的地方,李玲玉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其实
已经能短暂的自由行走了,这些康复训练确实痛苦,但是还没痛苦到让她站都站
不起来的地步,什么走路像摇摇欲坠,什么瘫软没有力气,不过是她想依赖在林
周怀里的怀里的借口罢了。
真是个卑劣的女人啊!利用儿子对她毫无防备的爱做这些……
林周抱着妈妈,把她轻轻放在了沙发上。
这套房子是林周专门精挑细选的,在那种专门的小区里,进出门都要刷门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