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忠与信任(2/2)

“。病得很沉，不认识人，话也说不清，是被昨夜响吓着了，太医署人都说要好生调养一段才行。至于调养多久，他们也不敢保证。”吴竹轻声禀报。

放着有罪人不置，难还指望他们帮你不成，您是毒药还没吃够么？贝成泰罪证确凿，连他要党羽儿臣当夜都帮你审问清楚了，您只停职不问罪是打得什么主意？皇后死了也不给发丧，连安国公府审了一半案都叫停了，想扶着他们抗衡我还是怎地？”

如瑾方氏和吴竹服侍下漱盥手，用了一些汤和心，然后垫了枕床靠坐着歇息。她将手放小腹上，月份太浅，什么动静都没有，但她依然觉得那里有完整生命存。

如瑾微微怔了一会，随即反应过来。

母亲这个词第一次用自己上，如瑾到十分奇，心里。我会好好休息，你父亲也会好好努力，我们都不会有事。她和孩保证。

“竹，王爷呢！”

他握了握如瑾手，转了房间。隔断阻挡了视线，如瑾只能听见外厅堂里些许声音，似乎是皇帝被带走了。院里有脚步声来回走动，须臾之后归于平静。

素月升，渐渐映淡了星辉。偌大廷寂静，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似。夜过后陆续有大车停门外，官显贵接踵而来，前后好几拨，全往齐晖殿去了。内廷里陆续总有人要往外去，门落了钥，有人想贿赂守门，有人拿着开门令牌，也有人躲躲藏藏想要浑摸鱼，只是，没有一个走得去，全都被禁卫拦住缉拿起来。四周墙上还设了两排弓手，一只鸟儿都没让飞去。

如瑾之前为了恶心皇帝，故意自己上吐了两，过了这许久还有些馊气，被长平王一说不由赧然。她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他跟前良久，是不是早就闻到了？竟一儿也不嫌弃。

敢情是不错，这一夜她连一个梦都没，睡得比家里还酣沉，哪里像是昨夜刚经过大事？如瑾匆匆穿梳洗，一边问里外情况。“…皇上，还？”

这是故意要把皇帝气死？如瑾还是第一次听说皇后事，听父俩这语气，难皇后不是太余党杀？她不由看向长平王，长平王只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如瑾笑：“你倒是会开解人。”

皇帝突然言：“皇后是不是你杀！”“父皇查了许久事，还要亲听我说？您既知查这细枝末节，怎不查查瑾儿边都是什么人，不然今夜会栽这么大跟吗。”

长平王扶了如瑾坐床上，帮她脱了鞋：“歇吧，让方氏这里照顾你，我到外去安排一下。放心，随时遣人来告诉你展。把这外衣脱了，回让人送净来。”

长平王与她对视，里是幽夜空光彩，暗沉，却不能直视太久，只怕要被那幽暗光引了心神。片刻后他弯腰亲了亲如瑾额，认真告诉她“宽心，到不了那地步。”

夏季夜短，没过多久天就亮了，日从东方天际一一冒，朝霞散，碧空如洗，是一个极好大晴天。老早就有夏蝉枝鸣叫，亢连绵声音冲房里，将如瑾从睡梦中唤醒。

如瑾坐起来，看到放枕畔一衣裳，有饭菜香味飘来，早已不是昨夜血腥气了。方氏笑着上来搭脉，之后说如瑾恢复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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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瑾便不打算问了。问了又有什么意义？她只是明白了近长平王忙碌和托病蛰伏源于什么。原来，皇帝冷置他这么久是因为疑心…他一句也没和她透过，是不想让她担心么？

“竹，王爷那边有什么及时告诉我…”她累极，伏垫得绵绵枕上渐渐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