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情况,这很可能是好几个尚未破获的大案要案的重要线索。我之所以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就是现在有一个非常可疑的迹象,就是这个犯人正在同一些人勾结起来,装成
神病患者,制造假象,极有可能准备借外
就医的机会伺机逃跑,或者是骗取监
人员的信任,以达到保外就医的目的。施政委,情况确实非常严重。”但事后罗维民并没有经常到施政委那儿去坐坐,一来是真的没什么事情,二来也觉得实在没什么可坐的。谈什么呢?政委主
全局,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堆在他那儿,
疼的问题多的是,你一个小小的侦查员又会有什么可谈的事情?再说,人家其实也就是一句客气话,你可别给一个
槌就当真(针)了。所以当他拨通了施占峰的电话时,突然
到自己竟有些
张,甚至比给监狱长程
远打电话更
张更拘束。“因为他昨天把一个犯人打成重伤,现在已经关了他的禁闭。”
“你给辜政委说过吗?
,程狱长,我得先给你说明…”
“他是五中队三分队的一个犯人,名字叫王国炎。”
“这些情况你们科和五中队的

都知
吗?”“程狱长,是这样,情况确实很严重…”
“说过了,但辜政委很忙,说是他…知
了…”罗维民此时只有默默地听着,他一再防范,一再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什么事?”
“施政委,你忙。”罗维民不好意思地笑笑。
电话只响了三遍施占峰就接了电话。听施占峰的话音,好像施占峰还没有睡,或者是刚刚睡下不久。
“好,小罗,你不必再说了,我都听清楚了。”施占峰再次顿了顿接着说
“你能及时反映情况,这很好。不过有一
我得给你说清楚,你也是个老侦查老民警了,狱警的工作,都要求细致再细致。一丁
的疏忽都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重大事故,因为监狱的工作事关重大,人命关天。“这个犯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是不是…”
“知
,但并不
。我都已经给他们分别汇报过,但还没有
决定。”罗维民一边字斟句酌地思考着,一边谨小慎微地说着,免得给施政委一个好象是在告状的
觉。“没关系,什么事,你先大致说说。”
“哦,小罗呀。”施政委的嗓音很平和,听不
有任何情绪“这么晚了,有急事呀?”施占峰曾分
过狱侦科,他们相互之间很熟,而且施占峰对罗维民的情况也非常了解。施占峰曾经在好多次监

会议上表扬过罗维民,认为像罗维民这样有专业技术,有丰富经验,有责任心,有使命
,时时能保持
度警惕的监

应该是每一个监

学习的榜样。施占峰曾经说过一句让罗维民总也不能忘怀的话,那是施占峰当了监狱第一政委后不久,在监狱的大门
两个人碰见,施占峰有意叫住了罗维民,劈
便问:“…知
了。”施占峰顿了顿,接着说“我知
这个犯人,你还有什么吗?其实这一两年来,岂止没有常去坐坐,可以说一次也没有去过。久而久之,那
原来很近的关系连自己也觉得渐渐有些淡远了。“…大致就是这些,别的还有很多,说起来时间就长了。”
“…哦。”施占峰的
气明显地松弛了下来。“这个犯人叫什么名字?”“我怕在电话上给你说不清楚。”罗维民小心翼翼的,担心又会
现给程狱长打电话时的情形。“…再见。”等他说
再见的同时,其实话筒里已经响起了挂断了的嗡嗡声。…“施政委,真的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你,但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我非得
上给你汇报一下。”“好了好了,不要再说明什么了。”程
远像是松了
气似的,话音也显得疲惫和微弱了许多“这个犯人正在监狱里被关着禁闭,
下并没有逃跑的动向,中队长和指导员,还有你们的科长也都知
这个情况。如果还有什么
的问题,你还可以在明天再给他们谈么。如果你觉得他们不放心,明天还可以再找时间同我谈么。今天就这样吧,好不好?”“好了,就这样吧。”程
远的话显得温和而又不容置辩“一个关在禁闭室里的犯人,就是再有情况,他还能从里三层外三层的古城监狱里飞
去?如果还有什么情况,过了这几天,咱们找个时间认真聊聊,好不好?你看,都已经12
半了,你也早
休息,啊?再见。”“那你就先找你们科长和五中队长中队指导员谈谈,好不好?”
“程狱长…”罗维民有些张
结
地愣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
说什么才好。罗维民怔在那里没有十秒钟,又再次毅然绝然地拨通了监狱政委施占峰的电话。
“…

的还没有,因为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我只是初步的判断和分析,但我相信基本上不会有错。”“对这个犯人你目前是不是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
“撒谎。是不是觉得我成了政委了,架
就大了?”施占峰不苟言笑,虎虎地板着脸。“罗维民,这一段怎么不来我这儿了?”
“不是就好,没事就常来我这儿坐坐,别让我不认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