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珠本来想要趁这个机会多和肖允恩攀谈几句,可是既然肖允恩都这么说了,倘若她还不快
带着程潇潇离开,岂不是显得自己对朋友很无情吗?两个姑娘相视而笑,柳明珠的心思再度飞到了肖允恩
上。这么一个有趣的姑娘,他确实期望可以再见到她。
“啊?羡慕我扭伤了脚?”程潇潇一脸狐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程潇潇愧疚极了,难怪那时候柳明珠会将她给推开,原来是怕她坏了计划呀!
“我…这…”程潇潇真是啼笑皆非。
程潇潇吃疼地轻呼了声,满脸惊愕,不懂柳明珠为什么要偷掐她?
过去那些年的生活对她而言是极为
乐而
好的,因此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原来如此。”肖允恩明白地


。柳明珠在一旁看着,忽然轻叹
气。“唉,潇潇,我可真是羡慕你。”“呵,既然都说了咱们是好姊妹,我关心你也是应该的呀!往后再有这
情况,我会机灵一
的。”“怎么可能?我说的…当然是肖公
呀!”柳明珠既羡慕又嫉妒,刚才程潇潇不仅和肖允恩说了一会儿的话,甚至还被他搂在怀中!她伫立在程潇潇的
旁,
看好友没有开
接腔,她忍不住悄悄暗
了程潇潇一把。“肖公
,多谢你救了我的朋友,刚才若不是肖公
手,恐怕潇潇又要摔跤了。”柳明珠朝他扬起
激的笑容。“呀!”
刚才他远远就瞧见这个柳姑娘忽然跌倒,也瞧见了程潇潇本来要过去扶她,结果却被一把推开,才会跌倒的。
“是,明珠也正有此意。潇潇,你扭伤了脚,我赶
带你去看大夫吧!”柳明珠用着极度关心的语气说
。“肖公
,那咱们就此告辞,后会有期。”柳明珠又款款地行礼,还附送一抹自认为迷人的微笑。在程潇潇再三
调自己的扭伤并无大碍之后,柳明珠也就没有再
持非要带她去看大夫了。就在肖允恩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柳明珠和丫鬟香月走了过来。
听见柳明珠提起肖允恩,程潇潇的脑中蓦地浮现一张俊
无铸的脸孔以及他短暂的拥抱。肖允恩

示意,淡淡地开
:“柳姑娘,程姑娘的脚刚才有些扭伤了,你快
带她去休息吧,别再继续站着了。”他的语气客气而生疏,刻意与柳明珠保持距离。尽管肖允恩的举动只是为了救程潇潇,并且很快就松乎了,但那已经是她盼望已久却难以实现的梦想啊!
“肖公
,明珠这厢有礼了。”柳明珠朝他款款行了个礼。程潇潇咬着
儿、蹙起了眉心,尽管脚踝的扭伤并不严重,但是推拿起来也是会疼的哪!为了自个儿的形象着想,柳明珠的心里虽然觉得万分可惜,却也只好放弃这个与他亲近的大好机会。
“明珠…刚才该不是
本没人将你推倒,是你佯装跌倒,想替自己制造机会接近肖公
的吧?”“肖公
,这位是我在杭州所结
到的好友,柳家的千金,柳明珠。”程潇潇赶
开
为两人介绍。像这
自作聪明、玩
小心机的姑娘,他一
儿也不欣赏,更不想与她们有任何的瓜葛。人才第一次见面,
本谈不上认识,但他却能
觉得
她是个
情率真的姑娘,丝毫不矫
造作,让人
觉舒服愉快。尽管她的打扮素雅,
上并没有太多令人
撩
的珠
翠玉,但是从她不仅有贴
丫鬟,还穿着一袭上等布料制成的衣裳来看,显然家境
宽裕的,但她却自幼跟着一对如此特别的祖父、祖母在山上过活,爬树、泅
、骑
样样来,也难怪会这么的与众不同了。她们一起返回了程家,这会儿待在程潇潇的寝房里,丫鬟小蓉取来一瓶药膏,正在帮她推拿。
明明她只是稍微扭伤了脚踝,并不怎么严重,
多一名丫鬟稍微扶她一下就行了,可这会儿两个丫鬟却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彷佛她是个不良于行的老婆婆似的!“嗳,潇潇,你瞧那肖公
真的长得很俊、很迷人吧?”柳明珠的意图太明显了,过去也曾有其它的姑娘故意佯装受伤、昏倒,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嗄?大夫?”程潇潇赶
摇
:“我没这么严重,用不着这么小题大作,只要好好歇一会儿就行了。”柳明珠的
叹拉回了程潇潇的思绪,而她怔了怔,这才终于恍然大悟。“你现在才知
?唉,只可惜我白摔那么一下,计划失败了。”柳明珠无限惋惜地叹气。“后会有期。”当肖允恩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是落在程潇潇的
上。她的

隐约掀起一阵
动,仿拂心中冒起了一个接一个的泡泡,那
觉真是既奇妙又陌生…“算啦!”柳明珠虽然无奈,却也知
好友真的不是故意要搞破坏。“我知
你也是因为担心我,才会急着想要拉我起来的,你的举动让我很
动哪!你真是我的好姊妹!”“那怎么可以?受了伤就得给大夫瞧瞧才行,走吧!”
她那无奈蹙眉的可
神情,全落
了肖允恩的
底,让他的眸光又带着一丝笑意。“唉,我多希望他可以仲手将我拉起,真可惜他却去帮你了。”
她疑惑地望向柳明珠,就见好友忙不迭地朝她暗使

。她怔了怔,这回终于明白了好友的暗示。在柳明珠的示意下,两名丫鬟立刻上前搀扶。
“在下肖允恩,不知姑娘贵姓芳名?还有…怎么会爬树呢?”他
捺不住好奇地问,这还是他生平
一回主动想要去认识一名姑娘。“我叫程潇潇,上个月才刚跟爹以及祖父、祖母搬到杭州来。我小时候和祖父、祖母一块儿住在山上,他们喜
山林的生活,我就天天跟着他们到
跑,不光是爬树,我还会泅
、骑
呢!”程潇潇笑
。